暑假裡合唱團仍在加緊的排練
為了籌款去紐約
排了一列的演唱
團裡的老爺大媽黃毛小子青春少女們個個毫無怨言
跟不同的管弦樂團排練的時候最過癮
我常望著他們發呆
因為我最嚮往的位置在那裡

休息的時候團員玩自拍我也被人順手亂拍了幾下
傳回來的時候我打心底一驚
再沒想到居然正襟危坐內斂的對著人微微笑
那是我嗎?
看不見我的眼睛
但是我知道連我的眼睛都在笑
安安靜靜的笑
那時剛過完生日不久
總有一些對以前一路走來的回望
另有一些對將來的自我期許
境由心生不想竟是這樣慈眉善目
你絕對可以說我自戀
但
這輩子毀我豐功偉業的壞脾氣哪裡去了?
還是我又翻越過了一座山頭
我老記得老格友的一句話
“把手裡的牌打到最好”
其實我不會打橋牌
人生的路與選擇判斷
靠的是直覺
這一生做下許多重大的決定都很率性
說不出道理的竟然事後證明都正確
有一天同事傳來一篇感言
教人要對對自己不好的人寬心原諒
所以我虛心仔細的想了一想
想有誰對我不好
讓我也好把人家來原諒原諒
結果我想了半天想不出來
找出我對誰不好應該比較容易
為了這個想不出來
偷偷高興好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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